之仁,难以成就大事,才改而去支持王郎。
现在想想,当初从兄的决定太过草率,也太过儿戏了。他说道:“赵王和广阳王不该……”
他才起了个话头,刘秀突然打断道:“王郎妖言惑众,逆天而行,于邯郸挟持赵王、广阳王,造反称帝,实属大逆不道,罪无可恕,人神共愤,死不足惜,相兄不必代赵王和广阳王向我道歉,真正的罪魁祸首,只有王郎一人!”
刘秀的这番话,表达的意思很明确,对于王郎在邯郸称帝这件事上,他完全把始作俑者刘林和刘接摘除出去,只把王郎视为罪魁祸首。
刘相听闻这话,眼睛顿是一亮,暗道一声大事可成!他反应极快,立刻接着刘秀的话头说道:“大司马言之甚善!王郎称帝,赵王和广阳王亦是深受其害,受王郎之威胁,不得不为他做事,大司马能体量,当真是胸怀若谷,古今一人!”
“哈哈!”刘秀仰面而笑,说道:“相兄言重了,秀可不敢当啊!”
刘相正色说道:“王郎倒行逆施,罪无可恕,对此,赵王和广阳王皆深有所感,故,二王想在城内做内应,助大司马一举攻克邯郸,擒杀反贼王郎!”
刘秀说道:“倘若赵王和广阳王真能与我军里应外合,助我军一举拿下邯郸城,二王非但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