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,从怀中掏出一块铜质的令牌,向谢躬面前一伸,说道:“我吴汉是无权抓你谢尚书,可大王有权抓你问罪吧!”
看到刘秀的萧王令牌,谢躬全明白了,吴汉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邺城的,而是受刘秀之命,专程折回邺城,伏击自己的。
他目光一转,看向吴汉身后的陈康,厉声嘶吼道:“陈太守!陈康!”
陈康如同鹌鹑似的,低垂着头,缩着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吴汉走到谢躬近前,弯下腰身,贴近他的耳边,说道:“虽然,我并不想问,但大王已经交代了,我还是必须要再问谢尚书一句,谢尚书可愿辅佐大王,共创大业?”
“呵呵呵,哈哈哈——”谢躬看着近在咫尺的吴汉,先是轻笑,笑着笑着,变成了仰面大笑。
笑了许久,他才收敛笑容,冲着吴汉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躬,生为更始臣,死亦为更始鬼!要躬辅佐乱臣贼子,痴心妄想!”
“嗯!好!说得好,我等的就是你这一句!”
吴汉脸上的笑容加深几分,抬手拍拍他的脸颊,说道:“谢躬,你尽管安心上路,刘庆正在黄泉路上等你,至于你的夫人,以后自然会有我吴汉来照顾!”
谢躬的脸上,立刻露出惊骇之色,他张开嘴巴,刚要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