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法行动,故未能前来叩见,还望萧王开恩!”
刘秀站起身形,走到他二人近前,一手一个,将两人搀扶起来,笑道:“上淮将军和齐将军肯弃暗投明,既是铜马、重连两军将士之幸,也是我汉军将士之幸,两位将军之义举,造福三军,功标青史,固本宁邦!”
上淮况和齐蓦都没想到刘秀对自己会这么客气,给予自己这么高的评价。
自己二人只是败军之将,现在是走投无路,才不得不向刘秀投降,之前更是与刘秀军打得头破血流,死伤无数。
可刘秀非但没有责怪自己,没有任何怨言,反而还礼遇有加,着实令人诧异。
上淮况和齐蓦对视一眼,又下意识地看向赵归。赵归毕竟是先投降的,与刘秀早一步接触,对于刘秀的性情,多少了解一些。
他含笑说道:“我早就说过了,萧王仁善,礼贤下士,上淮将军和齐将军的忧虑,完全是多余的嘛!”
刘秀一笑,摆手说道:“两位将军请坐。”
上淮况和齐蓦紧绷的神经,稍微松缓了一些,双双向刘秀施礼,在一旁的坐席跪坐下来。刘秀问道:“东山将军的伤势如何?”
听刘秀主动问起,一直揪心的上淮况急忙说道:“回禀萧王,东山将军伤势严重,而我军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