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轻声轻语地说道:“陛下。”
“嗯!”刘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“非烟姑娘求见。”
“请她进来。”刘秀终于停下脚步,于案后坐了下来。
时间不长,花非烟从外面走入,向刘秀福身施礼,说道:“非烟见过陛下。”
“非烟不必多礼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花非烟走到刘秀一旁的桌案后,提着裙摆,跪坐下来。有内侍上前,给她递了一杯茶水。
等到内侍退下后,花非烟说道:“陛下,河内的修武、获嘉一带出现檀乡贼军,修武和获嘉的秋粮,皆遭受损失。”
稍顿,她又道:“修武、获嘉那边的消息,应该很快也要传到洛阳了。”
云兮阁的消息,还是比官方的消息更快一步。
刘秀轻拍了下桌案,说道:“贼军之害,犹如蝗灾,甚至比蝗灾更甚!”
此时刘秀真有冲动,亲自去往河内,平定贼患。想到亲自去往河内,他心中顿是一动,突然问道:“非烟对平原郡可熟悉?”
花非烟一怔,不明白刘秀为何这么问。她说道:“云兮阁在平原郡没有据点,我们的人,也很少会到平原郡。”稍顿,她不解地问道:“陛下为何会有此问?”
刘秀想了想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