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三层、外三层,水泄不通。
许多贼兵正顺着院墙,努力向上攀爬,而墙顶上的县兵们,要么向下放箭,要么用长矛向下猛刺,拼死抵御贼军的进攻。双方打得激烈又血腥,不可开交。
就战场上的局势来看,县府内的县兵不超过千人,而围攻县府的贼军,不少于万人,双方的兵力相差极为悬殊。
如果不是县府的围墙又高又厚,让县兵占据较大的地利优势,这场仗恐怕早就结束了。
看罢县府那边的情况,伏黯皱着眉头,小声说道:“看来县府也拖不了太久!”
刘秀点点头,当前之局势,县兵想坚持半个时辰都很难。他的目光缓缓扫视战场,搜寻贼军的主将。
县府的外围,有好几名贼军将领,但每个人都处于不同的方位,指挥着一大群的手下猛攻县府,根本判断不出来究竟谁为主,谁为辅。
就在刘秀耐着性子,静心观察的时候,只见一名贼军将官抬了抬手,把一名贼军兵卒叫到他近前。
他在马上弯着腰身,向那名贼兵说了几句话,而后,贼兵拱手施礼,转身快步跑开。
刘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名离去的贼兵。
贼兵穿过己方人群,跑到县府右侧的一栋楼阁前。这栋楼阁的下面,站着好多身材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