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贼军是侧脸,我看不清楚他的唇形。”
稍顿,他又谨慎地说道:“长水这个词有点古怪,也许我并没有读准!”
刘秀若有所思地摇摇头,说道:“应该是没错!”
见伏黯不解地看着自己,刘秀解释道:“这批贼军,既有五校军,又有檀乡军,稚文可知何谓五校?”
他这个问题还真把伏黯给稳住了,后者摇摇头,表示不知。刘秀说道:“屯骑、步兵、越骑、长水、射声,此为五校。如果对方口令的上句是长水,那么下句口令,必然是屯骑、步兵、越骑、射声其中的一个!”
伏黯恍然大悟,喃喃说道:“原来如此!”稍顿,他眼睛突的一亮,说道:“倘若贼军口令是从五校中得来的,那么贼军的主将,很可能是五校军中的将领。”
“嗯!”刘秀点点头,他也是这么判断的。观察得差不多了,他向伏黯一甩头,两人猫着腰,从楼阁的房顶上退了下来。
二人回到胡同中,刘秀在地面上勾画出简易的地形图,说道:“我怀疑,贼军的主将,就在这座楼阁内,我们得绕行过去!”
众人齐齐点下头,说道:“公子,我们都听你的!”
刘秀用脚把地面上的勾勒抹掉,向众人一挥手,顺着小胡同走,向他所定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