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饶命,伏尚书饶命啊!”
伏湛苦笑,现在求他又有什么用?要处死王梁的是天子,可不是他这个尚书,他只是来传达圣旨,并负责监斩的人罢了。
他没有理会其它诸将,目光落在王梁身上,问道:“大司空还有何话要说?”
王梁长叹一声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一切皆是梁咎由自取,怪不得别人!这次为梁之事,还烦劳伏尚书专程到魏郡跑一趟,梁实在是心中有愧啊!”
现在王梁想想自己的行径,感觉都有些可笑,自己为何一定要和吴汉争个长短?
当时的自己,简直像是走火入魔了,完全是不管不顾,不计后果,一心只想着压过吴汉一头。
想到这里,王梁再次叹息,他环视一眼跪下一片的众将官,对伏湛说道:“一切皆是梁之过,与野王县众弟兄无关,在梁伏诛后,还望伏尚书见到陛下时,能为这些野王的兄弟们,多美言几句。”
“大司空——”见王梁自己都快要挨刀子了,还在为他们着想,在场的众人,无不是泣不成声。
伏湛颇感无奈地看着王梁,摇头说道:“大司空实在是高估下官的分量了,下官的话,在陛下那里,可远不如大司空啊!求情的话,还是等到大司空回到洛阳,亲自去向陛下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