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军,开始向汝南方向撤退。
刘秀意识到宛城即将变为孤城,他召来坚镡诸将,说道:“子伋,大司马已率我军主力,准备撤离南阳,大司马部一撤,宛城将彻底沦为孤城。子伋在宛城,独木难支,随我一同撤回洛阳吧!”
坚镡向刘秀拱手施礼,说道:“陛下,请恕微臣难以从命!”
“啊?”他此话一出,别说刘秀愣住,在场的其他将领们也都愣住。刘秀诧异地问道:“子伋还要留在宛城?”
“是的,陛下!微臣要留在宛城!”见刘秀皱着眉头,坚镡深吸口气,躬身说道:“陛下,宛城是万将军拼死护卫的地方,现万将军被埋在这里,只要微臣还有三寸气在,只要南阳贼寇还未平定,微臣必誓死守卫宛城,绝不后退一步!”
刘秀鼻子发酸,眼圈泛红,他站起身形,走到坚镡近前,拍了拍他身上的甲胄,说道:“君游,暂时的撤退,并非永久的放弃。我可以保证,我们早晚有一天,还会打回南阳,到那时,必将击溃邓奉、延岑诸贼,夺回宛城!”
坚镡低垂下头,没有说话。
刘秀再次拍拍他的胳膊,说道:“好了,以当前之局势,放弃宛城,势在必行,君游奉旨行事就是。”
说完话,他正准备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