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名兵卒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急声说道:“禀报将军,北营外的第一道营垒防线已全部失守!”
王彦身子一震,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来报信的兵卒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就在中军帐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时,另有一名兵卒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尖声说道:“禀报将军,南营外的第一道营垒防线已全部失守!”
当初己方将士费尽心思,花了那么大力气才建造起来的营垒防线,竟然在洛阳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,这是王彦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。
王彦转身,走回到帅案后,一屁股坐了下来,目光呆滞,一言不发。一名将领跨前一步,拱手说道:“将军,我军所布置之营垒,对刘秀军已完全不起作用,与其被刘秀军逐一击破,不如……不如传令各营垒的将士,全部回撤大营,我军集中兵力,守住营盘!”
另一名将领急声说道:“将军,此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!冯仑将军不是已经率部去偷袭刘秀军大营了吗?只要冯仑将军那边得了手,刘秀军必然大乱,那时,我军将士便可全面反击敌人!”
在众将领们的劝说下,王彦渐渐冷静下来。他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,点点头,说道:“没错,此战,我军还没有输,我军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!”
五校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