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误会了观主的意思,淡然一笑,说道:“李观主是孤请来的,又何来的不敢进?”
观主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彭宠见状,问道:“难道,李观主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?”
“贫道不敢说!”“孤恕你无罪!”
观主沉思了片刻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不敢隐瞒大王,大王的王府煞气太重,如果贫道所料不差,最近王府内一定发生了很多怪异之事。”
彭宠闻言大惊,他下意识地看向子密。
子密连连向他摇头,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对观主说起过,他还特意瞅了瞅自己身边的两名家奴,当时他们可是一起去请的人家。
那两名家奴也跟着连连摇头,表示子密没有扯谎,他们的确什么都没有跟李观主说过。
这下彭宠可认为这位观主是有真本事了,没进王府,只是站在王府的外面望了望,就知道王府内最近怪事频频。
彭宠立刻流露出几分尊敬之意,问道:“李观主能看出王府有煞气?”
“正是!旁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贫道能看得一清二楚,王府内,煞气冲天,要么王府里藏有冤魂厉鬼,要么是王府的地下埋了歹毒的腌臜之物,不管是什么,大王都不宜继续住在王府里了。”
彭宠闻言,脸色顿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