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重新跪坐下来,说道:“溪姑娘,杀彭宠,这……这并非易事啊!”
溪澈影悠然一笑,说道:“对旁人来说,并非易事,但对子密先生而言,这易如反掌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子密先生可是彭宠身边的人,若想找到对他下手的机会,太容易了。”溪澈影说道:“机会,就只有这一次,子密先生能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,能不能改变自己后世子孙的命运,也就看子密先生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了。
“彭宠现在已是俎上鱼肉,即便子密先生不杀他,他也活不了多久,耿弇大将军随时可能率军攻入渔阳,等到那时,斩杀彭宠的功劳,可就和子密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了,都是人家耿弇大将军的。
“眼下,是子密先生建功立业,封侯拜相的最佳时机,也是最后的时机,是抓住,还是放弃,子密先生自己选择吧!”
子密听得是汗如雨下,脸色也是变个不停。不知过了多久,他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举目看向溪澈影,说道:“溪姑娘,你说吧,我该怎么做!”
溪澈影笑了,她就知道,像子密这样的人,只要欲望被勾起,那就如同脱缰的野马,想拉都拉不住。
这次,子密在珍宝阁待了许久,差不多是一个时辰之后才离开。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