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怎能……”
子密想把剑抽回来,奈何子初抓得实在太紧,鲜血顺着他的十指缝隙,汩汩向下流淌。子密干脆也不拔剑了,将佩剑用力向外一推,子初在马背上坐不住,翻滚下去。
随后,子密也翻身下马,看着躺在地上,双手还死死抓住剑身,眼睛还死死看着自己的子初,他吞了口唾沫,底气不足地说道:“兄弟,对不住了,这侯位,只能一人去领,三人同去,你们又让陛下把侯位赐给谁呢?”
按理说,侯位肯定是该赐给他,毕竟他是主谋,可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万一陛下看子翌顺了眼,或者看子初顺了眼,把侯位赐给他二人中的一个,那自己找谁说理去啊,到时,肠子都得悔青了。
事情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,他不允许再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。所以,一不做二不休,与其三人同去领赏,不如只他一人去领赏,如此一来,也不可能再发生花落别家的事。
子密一边说着话,一边把路边的一块大石头抱起来,走到子初近前,说道:“你和子翌先上路,等到逢年过节,我一定杀鸡宰羊,祭拜你二人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子初嘴巴一开一合,但吐出的都是血水。
子密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举起大石头,对准子初的脑袋,狠狠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