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,臣等定当铭记陛下之教诲!”
其余宗亲也急忙跟着说道:“陛下言之有理,臣等定当铭记陛下教诲!”
刘秀说道:“不仅要记在心里,更要实际做出来。诸君要在南阳置地,我并不反对,有买有卖,天经地义,但若是仗势欺人,压榨百姓,强买强卖,我断然不会容忍姑息,望诸君都能深以为戒。”
大殿里立刻又安静了下来。最后,还是那名老者率先开口说道:“臣等遵旨!”
老者起了话头,其余宗亲异口同声道:“臣等遵旨。”
刘秀环视众人,不管这些宗亲有没有记住自己的话,总之,他已经把丑话说在了前头,再有人胆敢以身试法,也就怪不得他严惩待之。
那名老者突然起身离席,走到大殿中央,屈膝跪地,向前叩首。
刘秀一怔,正要说话,老者率先开口说道:“陛下啊,泗水王是在叶县犯了错,但还望陛下看在泗水王是初犯,能网开一面,饶过他吧!”
其余宗亲也都纷纷起身离席,向刘秀跪地叩首,异口同声道:“望陛下能网开一面,饶过泗水王!”
在南阳置地这件事上,刘氏宗亲基本属于一个鼻孔出气。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过仗势欺人,强迫百姓卖地之举。
如果刘歙因此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