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说道:“皇后言之有理,所有的这些,的确不足以证明芸娘和此事完全无关,但至少可以证明,事有蹊跷,芸娘完全没有理由把在别处焚烧过的木人,埋在她祭奠双亲的地方。”
稍顿,她看向刘秀,欠了欠身,说道:“陛下,非烟斗胆问一句,二皇子现在可康健?”
还没等刘秀说话,内室里突然传出哇的一声啼哭。
刘秀随即起身,快步向内室走去,时间不长,他从内室出来,怀中多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奶娃。刘秀抱着奶娃刘辅,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小奶娃明显是刚睡醒,刚才见没人搭理自己,才哇哇大哭,现在被刘秀抱在怀里,立刻没了哭声,睁着黑漆漆、圆滚滚的眼睛,好奇地看着大殿里的众人。
刘秀笑道:“辅儿已经大好。”
花非烟问道:“陛下和皇后可有为二皇子驱邪?”
郭圣通身子一震,气恼道:“皇儿好端端的,本宫驱什么邪?”
花非烟一笑,说道:“倘若二皇子的这次患病,真是因巫蛊之术导致,又岂是服下几副汤药就能大好的?非烟相信,二皇子的这次患病,的确是受了风邪,与所谓的巫蛊之术并无干系。暗中埋下这个木人者,心思歹毒,其心可诛!”
她的这番话,合情合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