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两名羽林卫走进来,插手施礼。刘秀指了指箱子,说道:“抬出去!”
两名羽林卫答应一声,抬着箱子,出了大殿。刘秀随之从大殿里走出来,向一旁的虚英扬了扬头。
虚英会意,快步上前,将一坛子的火油倒在箱子里,然后拿着火把,向箱子里面一扔,就听呼的一声,箱子起火,冒出熊熊的火焰。
“陛下!”鲍永见状,露出急色,急声说道。
刘秀向他摆摆手,示意他先不要说话,他走回到大殿当中,来到众宗亲近前,站定,说道:“诸君以前的作所作为,朕可既往不咎,但朕也要提醒诸位,倘若以后再犯,被鲍校尉、鲍从事查实,朕不会再插手过问,会全权交由鲍校尉、鲍从事处置。”说完话,刘秀一甩袍袖,迈步走回到御座上。
众宗亲面面相觑,齐齐向前叩首,说道:“微臣谢陛下不究之恩!”
看着跪下一片的亲戚们,刘秀轻轻叹口气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贵戚且宜敛手,以避二鲍!”
敛财的、作恶的宗亲们现在都该停手了,不然以后被二鲍查出来,我也护不了你们!
众宗亲跪伏在地,汗如雨下,心里对鲍永、鲍恢皆生出深深的忌惮之情。
鲍永、鲍恢不是没有本事的人,他们连建武二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