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头。
董宪吞了口唾沫,急声说道:“用火油!用滚木、礌石,毁了敌军的攻城车!”
在董宪的指挥下,董宪军兵卒纷纷向城下倾泻火油,或者投掷滚木、礌石。
攻城车也不是毫无防御,在攻城车的顶部有小棚子,虽然只是皮制的,但也可以抵御一般大小的滚木、礌石砸击。汉军的攻城车顶着滚木礌石,继续撞击城门,攻城车的附近,则聚满了弓箭手,对向攻城车投掷滚木礌石的敌军给予最大的杀伤,也是在最大限度的保护己方的攻城车。
城门内,为了降低攻城车的冲击力,无数的兵卒聚集在城门洞里,用一根根的木头桩子把城门顶住,另有许多兵卒以肩膀顶着城门,攻城车每一次撞击城门,城门一震,城门洞里的众人也都跟着一晃。
眼瞅着滚木、礌石无法破坏汉军的攻城车,有两名董宪军兵卒合力抬起一大锅滚烫的火油,来到箭垛前,正准备把火油倒下去,突然间,城下飞射上来数支箭矢,正中一名兵卒的手臂和胸膛。
那名兵卒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这一锅的火油未能倒出去,反而都洒在他的身上。那名兵卒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只顷刻间,城头上弥漫开炸肉的焦香味。
一次不成,就来第二次,第三次,在董宪军的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