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说道:“徐政不同于寻常江湖中人,他更懂得自律,更懂得服从命令,按令行事。”
刘秀笑道:“看来,非烟对徐政的评价还挺高的,不过,也要防着点他,切勿养虎为患。”
花非烟笑道:“徐政没有家人,看起来好像无牵无挂,实则,他手下的那些兄弟,就是他最大的牵挂。这人一旦有了牵挂,就会变得容易控制。”
刘秀仰面而笑,说道:“非烟做事,我一向放心。”
他二人说话间,楼船已然缓缓滑行起来,继续向前行驶。刘秀和花非烟一边慢悠悠的饮酒,一边说着话,时不时地向窗外瞄几眼。
刘秀在等以阮修为首的四阿刺客主动上门,但令他意外的是,楼船一路向前行驶,一直都是风平浪静。
这让刘秀暗暗皱眉,心情也变得凝重起来。花非烟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也许,阮修这次是不会来了,或者,他是真的被烧死了。”
刘秀摇头,说道:“我和阮修交过手,以他的武艺,绝不会被区区几百兵卒,活活烧死在屋子里。”
花非烟正色说道:“陛下别忘了,事先阮修已经受了伤。”
刘秀依旧摇头,说道:“他的伤势并不严重。”阮修虽被塌陷的屋顶拍在下面,但他出来之后,应有一战之力,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