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刘秀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。他急忙向旁闪躲,避让长剑的锋芒。
他刚刚让过长剑,长剑突然变招,向他横扫过来。刘秀竖立手中的赤霄剑格挡。当啷!随着一声巨响,刘秀双脚贴着地面,横划出去两米开外才算停下。
持剑的手臂,就如同被电击了似的,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。刘秀暗叹口气,不得不承认,阮修的实力当真是深不可测。
来不及更多的做出感叹,阮修的第三剑又攻了过来,这次是力劈华山的一剑,直劈刘秀的头顶。刘秀没有时间做出闪躲,只能横起手中剑向上招架。
他使出个巧招,剑身向下倾斜,不是硬接对方的重劈,而是让倾斜的剑身产生一个向外的卸力。长剑劈砍在赤霄剑上,而后剑锋与剑锋摩擦,向下滑去。
发出的尖锐摩擦声,令船舱内的花非烟、水军屯长以及与他二人对战的黑衣人,皆露出痛苦之声。
楼船士屯长最先受不了,他扔掉手中的两截桌子腿,双手捂耳,死命的嚎叫。
花非烟与黑衣人也是各自抽身而退,将手中剑插在地板上,同时双手捂耳。那尖锐的摩擦声,当真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。
挡下对方的重剑,刘秀身子向后翻滚,刚刚停下来,阮修如影随形,追至刘秀的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