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内。刘秀抽身而退,再次闪躲开阮修的一剑,他的身子重重撞到船壁的木板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阮修提着剑,一步步地向刘秀走过来,面无表情地冷声说道:“刘秀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刘秀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而后还揉了揉被撞得生痛的后背,他反问道:“阮修,难道你没发现吗?”
“发现什么?”
“护卫的楼船并没有靠过来。”天子的楼船上,出现这么多的刺客,发生这么激烈的打斗,而负责护卫的两条楼船,非但没有靠近,反而还不断的向远处行驶,这太诡异了。
听闻刘秀的话,阮修转头向窗外望去,果然,两艘负责护卫的楼船越行越远,而后面大臣们的船只,则距离更远。现在,刘秀所在的这艘楼船,完全是孤零零的停在水面上。见状,阮修不由得眯了眯眼睛,转头看向刘秀。
刘秀看着阮修,慢悠悠地说道:“为了引你们现身,为了让你们上钩,我这次可是下了血本。”
说着话,他抬手摸了摸船板,语气中带着惋惜,问道:“你可知道,要造出一艘六层楼船,需要花费多少钱?”
“……”阮修没有接话,只是目光变得越发深邃,目不转睛地盯着刘秀。
“八百金!这艘楼船,可是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