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为何?”“贾览残部、匈奴残部没有理由不去找卢芳汇合啊!”
冯异胸有成足地说道:“贾览、奥日逐王,当然想去找卢芳汇合,但卢芳不会同意。一旦贾览和奥日逐王率领残部向北方跑,就等于我把军引向北方,之后,卢芳要亲自领兵与我军作战,以卢芳的胆量和为人,他不会同意的,他一定会命令贾览和奥日逐王向西跑,尽量把我军将士引离他所在的北方。所以,我军可以做出一路追击贾览、奥日逐王的假象,穿过并州,进入北地、安定,然后再谋南下!”
原来大将军是这么考虑的。在场众将听后,都跟着兴奋起来。耿舒更是两眼放光,连连点头,他向冯异拱手深施一礼,说道:“大将军深谋远虑,末将佩服!”
耿舒是真服了,这么大胆的行军路线,恐怕也只有冯异能想得出来。
冯异向耿舒摆摆手,继续说道:“我军之所以要走并州这条路线,路途更近只是其一,最最重要的一点,更是为了震慑卢芳,让卢芳不敢再轻易进犯代郡,要让卢芳明白,他再胆敢进犯代郡,我军可攻入并州,直捣他的黄龙,他卢芳再敢引匈奴人、乌桓人进犯我汉土,我大汉将士,必与他决一死战,血战到底!”
在场众将齐齐拱手施礼,异口同声道:“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