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,刘秀也比较随意。他站起身形,走下台阶,来到箱子前,向里面看看,随手拿起一只竹简,解开绳子,展开细看。
这是钟启手下的供词,里面的内容不是很多,只是交代了自己是接受钟启的命令,去往集市散播言论,说朝廷攻打隗嚣,是欲加之罪,师出无名等等。
刘秀只大致看了两眼,便把竹简扔回到箱子里,他问道:“钟启的口供在哪?”
张常急忙上前,从箱子里翻了一通,拿出一只大卷的竹简,递给刘秀。
在刘秀翻看的时候,他在旁解释道:“陛下,钟启已经交代,他的确是私通隗嚣,在替隗嚣做事。”
刘秀重重地哼了一声,目光依旧落在竹简上,说道:“钟启在长安,家大业大,手底下的人也不少,竟然还会替隗嚣卖命?”
张常正色说道:“隗嚣曾承诺钟启,只要他能取代……取代陛下,便会重新定都于长安,并将长安的民间产业,都交由钟启来做。”
刘秀眼眸闪了闪,嘴角扬起。难怪钟启肯为隗嚣卖命,原来隗嚣给了他这么大的承诺。
隗嚣承诺的意思就是,等他得道的那一天,他做明面上的天子,而让钟启来做地下天子,两人共享荣华富贵。
“呵呵!”刘秀冷笑一声,晃了晃手中的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