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手施礼,向一旁的侍卫一挥手,有两名羽林卫上前,摘下羽林校尉的头盔和武器,将他拉了下去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——”
刘秀面沉似水,对虚英说道:“无论如何,撬开刺客的嘴巴,我必须要知道,他是受何人之指使!”
“喏!”虚英躬身应了一声。
刘秀再次抬起头,望了望面前的这颗老树,再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回往寝宫。
翌日,未央宫颁布两道诏书,一道是给冯母立庙,另一道是召卫尉铫期、虎牙大将军盖延到长安述职。
冯异听说陛下要为自己的母亲立庙,吓了一跳,急忙给刘秀上疏,认为陛下如此殊荣,自己实在受之有愧。
刘秀有收到冯异的上疏,并未理会,还是令人把诏书送到颍川。
铫期和盖延接到刘秀的调令,没敢耽搁,立刻赶往长安,随他二人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位,花非烟。
晌午,刘秀吃过午饭,虚庭、虚飞双双来见刘秀。看到他二人,刘秀眼睛顿是一亮,问道:“刺客招供了?”
虚庭、虚飞一同点头,说道:“回禀陛下,刺客已经招供。”说着话,虚飞把一卷供词递交上来。
刘秀打开竹简,定睛细看,这名刺客,名叫金潼,是隗嚣的属下。金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