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为修道之人,手上不敢沾血,但是今天,恐怕要破例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刘秀突然笑了起来。
金丹抬头,看着他,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虚伪。”刘秀收起脸上的笑容,说道:“好一个修道之人,可以召来这么多的江湖中人为你做事。你看看这山顶上的哪一具尸体它与你无关?你的手上,不是早已经沾满了他们的鲜血吗?”
金丹闻言,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。在场的众人暗暗皱眉,偷眼向金丹看去。
刘秀继续说道:“召来这许多的江湖人,既可以做你的探路石,又可以做你的帮手,如果他们不幸死了,他们的师门也会挺身而出,到时,还是可以为你所用。”
“刘秀,你休要血口喷人,挑拨离间,我等是自发来帮金先生的,并非是金先生找来的!”一名江湖人抬手怒指着刘秀,大声喊喝道。
“可是金丹有阻止过你们前来吗?”刘秀提高音量,反问道。
那名江湖人被问了个哑口无言,抬起的手也慢慢放了下去。
“满口的仁义道德,修身养性,把道家挂在嘴边,而实际上,一肚子的机关算计,诸如此类,也配称修道之人?”刘秀嘴角勾起,冷笑出声。
啪、啪、啪!金丹连续拍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