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我们身上都应该常备银丹草。”
薄荷叶这种东西,不是什么稀罕之物,随处可见,随手摘几片叶子带在身上,并非难事。
刘秀深以为然,说道:“伯昭提醒的极是,我身上也要常备一些。”刘秀虽是百毒不侵,万邪不入,但毒物、邪物入体之后,也需要有个排斥的过程和时间。
等众人吃完饭,刘章终于赶了过来。刘章虽是刘秀的亲侄子,但他比刘秀小不了几岁,现在已是二十多岁,是个身材魁梧粗壮的小伙子。
刘章平日里是很注重自己的仪表,衣服沾点灰就不穿了,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干干净净,整整洁洁。
而现在的刘章,一脸的胡茬子,眼窝和面颊深陷,衣服更已脏得都快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,而且上面还有好多的口子。
他都未经禀报,是直接冲进来的,看到刘秀,刘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如同断线的珍珠,抢步上前,噗通一声跪地到底,放声大哭:“叔父……”
如果不是他,叔父不可能被金丹引到冢岭山,也不可能在冢岭山失踪,这些天,刘章就是在这种不断的自责中度过的。
白天不休息,晚上不睡觉,发了疯似的漫山遍野的搜寻刘秀。
现在终于看到叔父,刘章的情绪几乎崩溃,一边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