誉势必大大受损,这时候,只要有人暗中挑拨、煽动,长安都有可能爆发民乱。
等到那时,隗嚣再大举来攻,己方内忧外困,其局面可想而知。
想明白隗嚣所用的诡计,柳不信禁不住惊出一身的冷汗。
对方太过于小心谨慎,他只能再次拉远追踪的距离。
一个时辰后,四辆马车行到官稷。柳不信趴在附近的草丛里,身上盖着一层绿色的纱布,让他整个人都融入到草丛当中。
马车在官稷的门口停了一会,然后官稷的大门打开,从中走出来一行人,为首的一位,正是官稷令吴庆。
官稷令这个官,再小它也是个官,西平粮仓的掌柜,做得再大也是个商。
按理说,西平粮仓的掌柜应该对吴庆毕恭毕敬才对,而柳不信所看到的,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吴庆出了官稷大门,看到外面的掌柜,快步上前,一躬到地,满脸的堆笑。
掌柜的则是背着手,只是以点头还礼。之后,两人嘀嘀咕咕地说着话,距离太远,柳不信听不清楚他两人具体在讲些什么。
过了一会,两人交谈完,吴庆向后面招了招手,几名官稷的侍奉走到第二辆马车,他们先是把压在上面的几筐蔬菜搬下来,但并没有抬走,而后,又从马车的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