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好险啊!如果这段时间自己不是有夜跑的习惯,如果今晚自己没有遇到非烟出宫,如果自己不是好奇心重,带着黑毛出来看热闹,非烟就得折在吴庆的手里了。
刘秀以手背抹了抹花非烟额头的虚汗,柔声说道:“别怕,是我!”
花非烟担心自己此时神志不清,看错了,但刘秀的话音,让她紧绷的神经松缓下来,她颤声说道:“陛下,我……我难……难受……”
刘秀正要说话,耳轮中就听咔的一声脆响,房门被人踹开,紧接着,数名侍奉打扮、手持利刃的大汉冲入进来。
为首的一位,两边嘴角各有一条横疤,看起来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下,相貌丑陋又骇人。
这人看到刘秀后,先是一愣,紧接着,眼睛突的一亮,脱口说道:“刘秀!”叫出刘秀的名字后,疤脸侍奉断喝一声,持剑冲了上去,剑锋横扫,取刘秀的脖颈。
沙!赤霄剑出鞘,当啷,刘秀的面前乍现出一团火星子,疤脸侍奉扑过来的身形,被震得横掠出去。
他刚退开,另有一名红了眼的侍奉冲向刘秀,持剑的手都在不由自主地哆嗦着。不是怕,而是兴奋。
拿下十个花非烟,都不如拿下一个刘秀,现在刘秀就一个人,对于他们而言,这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