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大王,刘秀只给出三天的时间,让大王考虑,大王切不可听信谗言,最终害了大公子的性命啊!”
隗嚣痛苦地闭上眼睛,感觉脑袋疼得像要裂开了似的。
他一阵头重脚轻,身子连连摇晃。金丹抢先一步,把隗嚣的胳膊扶住,而后搀着他,缓缓走到软榻前,让他躺在上面。
金丹说道:“大王,刘秀现在就是在拿大公子的性命来要挟大王就范,可是大王也需好好想一想,大王与刘秀的关系已经闹成现在这样,双方势如水火,以后,刘秀他真能善待大王吗?刘秀其人,向来口蜜心剑,大王可千万不能上了他的恶当啊!”
“可是恂儿他……”
“丹以为,刘秀要杀大公子,早就杀了,又何必等到现在?这次,很可能是刘秀在虚张声势罢了!再者说,刘秀那么爱惜名声,有怎会做出拿人质相要挟之事?”
隗嚣闻言,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一线曙光。一旁的郑兴,则恨不得要骂娘了!
天子是应该爱惜自己的名声,可问题是,现在双方是敌对关系,隗嚣的身份是反贼,隗恂是反贼之子。
天子杀反贼之子,那一点问题都没有,属天经地义,这和天子爱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又有何干系?
金丹所言,完全是在掩耳盗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