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麻酥酥的,虎口隐隐作痛,反观杨广,两只手的虎口都被震裂,血丝立刻渗了出来。
他强忍着疼痛,与岑彭厮杀到了一处。岑彭的武艺,不在铫期之下,力气甚至比铫期更大。
杨广和岑彭过了二三十招,冲劲耗尽,渐渐陷入被动。又过了十几招,杨广已被岑彭的快刀逼得险象环生,料不能胜,杨广虚晃一招,拨马就跑。
在逃跑的时候,他又把挂在马鞍子上的弩机拿起,借着自己的身体做阻挡,悄悄将弩弦拉开,就等着岑彭追上来。岑彭倒也没让他失望,果然拍马而至。
杨广听着背后传来的马蹄声,感觉岑彭距离自己已经足够近了,他回头就是一箭,射向岑彭的面门。铫期躲避他这一箭的时候,还是被射掉了头盔,岑彭防他这一箭,却是一身的轻松,只是将三尖两刃刀轻描淡写的向外一挑,当啷,飞射过来的弩箭被挑飞,他的马速非但未减,反而还加快了几分,追至杨广的背后,三尖两刃刀举起,作势向他的身上劈砍。
此情此景,把杨广吓得一身的白毛汗,他怪叫一声,情急之下,直接把手中的弩机扔了出去,砸向岑彭的脑袋。
他的这一举动,连岑彭都大感意外,身子急忙向后仰,不过在他后仰的时候,手也拉扯了缰绳,战马的两只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