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说道:“祭夫人快快请起!”
“谢陛下!”
“祭夫人有什么困难,现在尽管提出来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帮祭夫人处理好。”刘秀正色说道。
祭夫人拿出一封书信,递给刘秀,说道:“陛下,这是君子留给妾的遗书。”
刘秀接过来,低头细看,这是祭遵留给家人的遗书,里面并没有多交代什么,只着重说,现在国家百废待兴,国库空虚,他身为汉家臣子,应体谅陛下和朝廷,在他的葬礼上,可一切从简,丧礼之后,也不要再去麻烦天子和朝廷。
看到祭遵的这封遗书,刘秀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,再次哭出声来。刘秀一哭,周围的大臣们,不管是有眼泪的还是没眼泪的,都做出一副抹眼泪的样子。
祭夫人和祭家的三位小姐都哭得很是伤心。还是祭夫人颤声劝说道:“陛下节哀,陛下保重身体!”
过了好一会,刘秀才抹了抹眼泪,把祭遵的遗书小心翼翼地叠好,交换给祭夫人,哽咽着说道:“我与第孙,君臣十载,亏欠第孙甚多。”
祭遵跟随刘秀这么多年,其实也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,大多时间都是在军中征战,天南地北的四处打仗。
一想到祭遵就是因为日积月累的劳累而病故,刘秀便心如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