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宋弘,你要是有本事,你今天就弄死我,你要是弄不死我,我必要你为我郡军兄弟偿命!”
宋弘哼笑一声,说道:“田邑,你也不用急!他,只是你的前车之鉴,很快,你就会步其后尘!”
田邑没有再理会宋弘,转头看向邓禹,颤声说道:“邓公、邓将军,我田邑的为人,您是知道的,自打下官投靠陛下的那天起,就已立下誓言,此生将誓死效忠于陛下,今日,宋弘诬陷下官谋反,邓公,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!”说到这里,田邑声泪俱下,跪地大哭。
邓禹走到田邑近前,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正色说道:“是非曲直,在查明真相后,自有定论!倘若田太守真是忠君爱国之栋梁,有我邓禹在,没人能冤枉得了你,倘若你田邑真暗中勾结卢芳,是预谋造反之奸佞,我邓禹也会亲自上疏陛下,定你田邑的死罪!”
田邑大声叫喊道:“我田邑可对天发誓,对陛下,绝无二心……”
“好了!”宋弘冷笑道:“你这番表忠心的话,就留着去洛阳再说吧!”
田邑带着郡府官员,欢天喜地的出城迎接大司空宋弘和右将军邓禹,结果等待他们的是牢狱之灾,阶下之囚。
宋弘进城之后,带着大批的官兵,直奔太守府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