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地大哭起来。
邓晨看着摆放在桌面上这一卷卷的卷宗,他都感觉荒谬可笑,最重要的两个人证,两份供词,竟然都是屈打成招,威逼利诱的结果,这桩案子,简直是一场闹剧。
还没等邓晨说话,宋弘手指着梁达,对刘秀急声说道:“陛……陛下,此贼一派胡言,他……他这是狗急跳墙,要反咬微臣!”
“是非曲直,朕心中自有定断,宋司空你又急什么?”刘秀一句话,把宋弘的千言万语都堵了回去。
刘秀看向邓晨,指着桌案上的卷宗,说道:“就按照卷宗中的供词,一个一个的过堂,朕倒要看看,田邑是真要造朕的反,还是有人成心构陷加害!”
随着指认田邑谋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过堂,接下来发生的事,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翻供。
这些人证的翻供,几乎都是一模一样,当初自己之所以诬陷田邑,完全是宋弘的屈打成招,现在有天子在场,他们也不再怕宋弘报复,自然要还田邑清白。
要知道这些人证都是被分别关押的,之间不见面,不存在串供的可能,但现在他们却集体翻供,真好像事先串通好了似的,这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他们确实是被屈打成招,为了活命,不得不硬着头皮,诬陷田邑。
过堂一个,刘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