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,他跪伏在地的身子抖动个不停。
的确,他太急于求成,太想给田邑定罪了,田邑谋反最关键的罪证没有找到,这是整件案子里最大的漏洞。
他抬起头来,说道:“陛下,田邑在上党经营多年,上党郡府,皆为田邑之亲信,他们合力帮田邑掩盖罪证,也……也不是没有可能啊!还请陛下明鉴!”
刘秀眯缝着眼睛,目不转睛地看着宋弘,问道:“直到现在,宋司空还认定田邑有谋反之举?”
宋弘向前叩首,说道:“请陛下明察!”
这个宋弘,是彻底和田邑杠上了,甚至都已失去了理智。
刘秀站起身形,说道:“田邑之案,由廷尉府、尚书台、兰台合审,如能找到田邑谋反之罪证,严惩不贷,若找不到罪证……”
说到这里,刘秀顿住,目光落在宋弘身上,深深看了他一眼,而后一甩袍袖,迈步向外走去。
原本,宋弘以为自己这次必然能钉死田邑,可他万万没想到,那些原本指认田邑的人,在见到陛下之后,竟然全部翻供。
甚至连御使都在帮着田邑说话,这让宋弘意识到大事不妙。
如果真找不到田邑谋反的罪证,那自己就是在构陷。构陷一郡之太守,这个罪名可不小,即便他贵为大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