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未必!刘秀现在态度坚决,那是因为乐浪郡的消息也没传到洛阳。”
见高解色朱一脸的不解,高无恤说道:“按时间推算,我方的两千将士已经进入乐浪郡,现在应该把乐浪郡搅得天翻地覆了。”
高解色朱倒吸了口气,小声问道:“王兄,这个消息若是传到洛阳,我们……会不会有危险啊!”
他们现在可是在人家都城里,而另一边,还出兵攻打幽州的乐浪郡,刘秀得知此事后,不会迁怒于他们吗?
高无恤笑呵呵地说道:“两国开战,尚且不斩来使,何况我是堂堂的高句丽王,前来觐见天子,刘秀敢杀我吗?他大汉天子的颜面不要了吗?再者说,刚才我在皇宫里说得很清楚了,我们高句丽国土太小,族人又太多,活不下去了怎么办?只能出兵进犯乐浪郡,既然刘秀不肯把乐浪郡送给我们,也怪不得我们的将士‘流窜’到乐浪郡作乱了!”
高解色朱暗叹口气,赞叹道:“原来王兄早就做好了安排!”
高无恤耸耸肩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刘秀不给乐浪、玄菟二郡,以后这两郡都会不得安宁,我倒要看看,刘秀能把这两个郡抓着不放多久!”
高解色朱笑道:“如果真能把这两个郡要下来,王兄对高句丽的功绩,可远大于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