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烟福身施礼,张贲向前叩首。
刘秀深吸口气,挥手说道:“退下吧!”
“臣妾(微臣)告退!”花非烟和张贲一同退出大殿。到了外面,张贲急忙从袖口内抽出手帕,擦了擦满脑门子的冷汗。
他吞了口唾沫,看向花非烟,小声问道:“花美人,您说,这……这朝堂中真的有公孙述的细作吗?”
花非烟与张贲对视一眼,反问道:“依张县尉之见呢?”
张贲反复思量了一番,低声说道:“花美人,依微臣之见,大臣当中,未必会有细作,但大臣的家眷乃至家仆当中,混入细作,倒……倒是很有可能!”
花非烟仔细想想,张贲说得也是有道理的。
张贲继续说道:“无论是查大臣,还是查大臣的家眷、府邸、家仆,这……这都不是微臣能做到的事,此事,还得烦劳花美人出面啊!”
他这个小县尉,连进朝堂议政的资格都没有,朝中任何一位大臣,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他,他又敢去查谁啊?
张贲的说法,花非烟也能理解,她正色说道:“张县尉!”
“哎,微臣在!”
“张县尉可从你抓到的细作入手,在细作身上,应该还能挖出一些蛛丝马迹,哪怕只挖出一些模糊的线索,亦可为我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