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不是一件好事!”
是啊,虽然是皇子,虽然有那许多的同父兄弟,可是,不管是这皇宫,还是这满上京城,并没有他的亲厚。若能早日立妃,也算不只是他孑然一身。
耶律辰却不以为意,目光只是在奏折上一扫,躬身道:“父皇,几位皇兄还不曾大婚,儿臣岂能擅越?”
说的也有道理!
耶律隆毅微一沉吟,点头道:“这正妃是要好好儿斟酌,你先放两名侧妃在府里也无不可!”顺手取过案上名册,“这里有各大世家已经及笄的小姐,你中意谁,朕下旨就是!”
满上京城各府的小姐任由挑选,虽说只是两名侧妃,可是,一但有了这门亲事,两府必然就成为九殿下的强助,而这苍辽朝堂上的风向,恐怕就要大转。
伺候在身边的宫人听在耳中,都不禁心中暗惊,不免向九殿下多望去一眼。
这一个,真的是被逐出京城十二年的皇子?
哪知道耶律辰却不为所动,含笑躬身:“父皇,儿臣的王府要修膳完工,总也要数月的时间,此刻选妃,难不成与儿臣住在驿馆?怕也于礼不合,不如再等等!”
是啊,身为皇子,回京之后却住在驿馆,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。
耶律隆毅一时猜不透,他说这话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