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含笑问道:“项大哥以为,如今以项大哥这些兄弟,挡得住五万巡城营,还是十万禁军?”
都挡不住……
项海口中泛苦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耶律辰见已将他逼至绝地,再说下去,他拼死一击,虽伤不了谁,却已不是自己初衷,遂含笑道:“所以说,项大哥与其与楚大将军交涉,倒不如与本王交涉,或者可以皆大欢喜!”
“什么?”被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句句压迫之下,项海心底的堤防已经即将崩塌,却突然听到他这一句,不禁错愕。
耶律辰慢慢道:“本王奉旨剿匪,为的不过是还大漠客旅一条太平商道,并不想多伤人命。如今虽能将你们一网成擒,却也看得出来,大多数兄弟,并不是穷凶极恶之徒。”
项海忍不住点头:“他们本是寻常百姓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官逼民反!”
听到最后四字,耶律辰眸子微眯,一字字道:“方才楚大小姐言道,这苍辽天下,虽是我父皇的,可是他终究是人,不是神,总有他看不到的地方。若你肯依我所言,自行投案,我可是应你,给你所有兄弟一个向上陈情的机会!”
“只是机会?”项海皱眉。
“不错,只是机会!”耶律辰点头,“只要查明,这些兄弟落草当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