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!”
铁锁桥一烧,不止是朝廷的大军过不去,沉丹国的兵马一样过不来。
栾玉清脸上色变:“楚大人此话何意?”
楚若麟定定向他注视:“诺大一座铁锁桥,难不成栾大人是想说,是乡民不慎,无意走水?”
栾玉清脸色铁青,拱手道:“下官不明白楚大人之意,还请楚大人明言!”
楚若麟冷哼道:“自然是有人故意纵火!”
此桥由九条铁锁横过江面,上边辅以厚实的木板,可是要想将整座桥点燃,也不是一下子就能烧起来。
“楚大人以为,是什么人?”栾玉清紧问一句。
楚若麟定定向他逼视,一字字道:“那就要问栾大人!”
“你……”栾玉清咬牙,“楚大人句句相逼,是以为这火是下官所放?”
楚若麟向他凝视良久,才慢慢道:“栾大人,此桥一烧,我大军无法过河,只能困守安普,虽不能救龙屯和阳谷关之急,可是安普却已高枕无忧,可是此理?”
栾玉清被他气的脸色铁青,冷笑道:“楚大人之意,是下官为了留住大军,才将此桥烧掉?”
楚若麟淡道:“不然呢?”
栾玉清气的胸口起伏,向他瞪视片刻,终于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就请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