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将者,自当报效朝廷,可生而为人,岂能有恩不报?王爷对臣有知遇之恩,臣铭记五内。好在王爷本就是我苍辽的王爷,报效朝廷,自然也就是报答王爷!”
皇帝本来见他面容忠厚,跪在殿上与旁人格格不入,故意逗弄几句,哪知道听他这番话一说,不禁错愕。愣怔一会儿,突然哈哈大笑,指他道:“怎么听说项海不擅言辞,朕倒是觉得这嘴巴利索的很!”
项海俯首道:“末将有感而发罢了!”
钰王却笑道:“项大哥入军营之后,成日与石岩和小皇叔在一起,八成是被他们带坏!”
他一句话,戴石岩也倒罢了,耶律元哲立刻喊起撞天冤来:“哪里是我们将项大哥带坏,分明是王爷将我们全部带坏!”
耶律元迅立在殿前,闻言不禁笑起来:“元哲之意,是将滑滑一窝?”
只这一句,殿上众臣顿时轰笑,皇帝好笑摇头道:“看来都是钰王的错,那就将他的功勋抹去,这回不赏了!”
耶律辰含笑躬身道:“父皇英明,果然是儿臣太过纵容属下!”
皇帝点头,目光仍落在项海身上,清咳一声,肃去殿上的笑声,正色道:“项海深明大义,率兄弟受朝廷招安,奋勇杀敌,封上骑都尉,其属下兄弟各赏一年俸禄,盼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