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又再望向耶律元迅。
耶律元迅躬身回道:“回皇兄,是臣弟最先闯营,阻止燕王为祸!”
也就是说,他见过耶律真!
皇帝将脸一沉,冷声问道: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抛开此事的是非对错不说,耶律真可是他看重的皇子。
耶律元迅抬头,与他坦然对视,一字字道:“皇兄,臣弟入营之时,燕王正欲对楚大小姐不轨,是臣弟出手阻止!”
一字一句,说的清清楚楚,没有一丝的迟疑。
季淑妃尖声叫道:“皇上,怡郡王无缘无故强闯臣妾内帐,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御营嫔妃的内帐,无异于后宫娘娘的寝宫,说怡郡王强闯内帐,是直指小叔子觊觎嫂嫂。
耶律元迅冷笑出声,鄙夷道:“凭季淑妃的姿色,本王还不愿多瞧!”
季淑妃虽然已经半老,可是一向自恃美貌,闻言脸色大变,咬牙道:“皇上,你瞧瞧,在皇上面前,他还胆敢无礼!”
皇帝暗暗咬牙,却不愿在此事上纠缠,凝目盯着耶律元迅,冷哼道:“单凭你一面之词,就说燕王对楚大小姐不轨?”
耶律辰立刻躬身道:“父皇,儿臣进帐时,燕王正手举香炉,要暗算元迅皇叔,是儿臣出手阻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