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却已将这里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,知道季淑妃已经认罪,自己又被盖玉啸抓个正着,再也无从抵赖,跪倒在地连连磕头,连声道:“父皇,儿臣只是对楚大小姐一往情深,才做出糊涂事来,还请父皇网开一面,饶儿臣这回!”
一往情深?
楚若烟轻嗤,撇唇道:“燕王殿下此言,也不怕玷污一个‘情’字?”
耶律真听她出言讥讽,心中暗怒,可是此情此景,又哪里还敢争辩,只得求道:“若烟,本王也不过是一番痴念,如今已经知错,求你看在一同长大的份上,饶本王这一回!”
“饶你?饶你等着你再来害我?”楚若烟冷笑。
楚远向皇帝躬身道:“皇上,燕王殿下既已寻回,还请皇上发落!”
这是你自己说的,堂堂苍辽皇帝总不会言而无信吧?
皇帝微窒,转头向他望去,心里暗暗斟酌,要如何既保住耶律真,又能平楚氏父女之怒。
此时刚刚回营的几位皇子默听片刻,已大至明白发生何事。听到这里,三皇子耶律郯向刑部尚书厉良平望去一眼,见他也正望来,将头微微一点。
厉良平会意,缓缓踏前一步,躬身回道:“皇上,依我苍辽律法,奸淫民女,当处宫刑!”
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