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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大小姐敏锐的捕捉到一个要紧的词,皱眉道:“怎么伤口崩开了?”
耶律辰见被她瞧穿,只得道:“不过是出了些血,不必大惊小怪!”
御医见已瞒不住,只得道:“王爷腿上的伤本就极深,今日来往御营,又走了许多的路。”
所以崩裂了伤口。
楚若烟心中一疼,扶着耶律辰坐下,低声责道:“你还起来做什么?”扶着他的伤腿放在榻上,将棉被卷一卷给他垫在身后。
耶律辰含笑摇头道:“哪里就如此娇弱?”话虽如此,还是由着她摆布,调整下身子,在榻上斜倚。
二人顾自说话,一时忘记帐子里还有一个御医。虽说并没有什么情话,可是温情自然流露,老御医看一会儿,不禁心生感慨,也不再打搅二人,悄悄退出帐来。
楚若烟安置好耶律辰,取汤给他,轻声道:“方才皇上的口谕可曾听到?”
耶律辰点头,皱眉道:“瞧信使的衣裳,应当不是什么紧急军情,又不知何事,定要这会儿赶回京去。”
楚若烟摇头,低声道:“只是苦了明大哥!”
耶律辰听她提到明彦恩,微微一默,低声问道:“还不曾醒来?”
楚若烟摇头,一口一口喂他喝汤,隔了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