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的话落,脚步声响,耶律亭已大步穿过外殿,向内殿而来,口中大声道:“听说九弟回京,往皇祖母这里来了!”珠帘一挑,已经迈了进来。
一眼望见殿内的情形,耶律亭脚步顿停,错愕的表情只是一闪,瞬间又变成温和笑意,先向太后施礼,才又笑道:“皇祖母,孙儿莽撞!只是九弟怎么这个时辰用膳?”
本来其乐融融,说说笑笑的三人被他一搅,顿时一寂。
耶律辰将他瞬间的表情变化瞧在眼里,慢慢起身,向他一礼,“臣弟见过皇兄!”
耶律亭摆手道:“自家兄弟,又是在皇祖母这里,又何必拘礼?”
楚若烟正吃的欢畅,不防被他打扰,心里就有几分不悦,不情不愿的起身见礼。
毕太后瞧着她自幼长大,此刻见她嘟着小嘴儿,眼睛还在往桌子上瞄,不禁笑道:“你们吃你们的,老七来和哀家说话!”自个儿起身,挪到远些的榻上。
耶律亭跟过来,在榻旁的杌子上坐下,却转向耶律辰问道:“九弟,怎么我刚刚进宫,就听说八弟身受重伤,可还要紧?太医怎么说?”
毕太后奇道:“怎么老八受伤?”
实则耶律辰刚来时已经禀过,只是一则耶律烨生母珍妃并不如何得宠,二则宫里皇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