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里,邬致远见他进来,忙起身见礼:“钰王殿下,臣也是万不得己,打扰到王爷,还请王爷见谅!”
“究竟发生何事?”耶律辰问,目光扫过前院和厅里的几十名刑部差役,不禁暗暗皱眉。
这是什么地方?
纵自己身后再没有倚仗,也是当朝皇子,何况如今的声势,已不是一年前可比,怎么今日刑部的人不但这个时候堂而皇之的登门,看门外那情形,竟然是严阵以待?
邬致远将他的神色瞧在眼里,斟酌一下用词,才躬身道:“回王爷,一个更次之前,刑部接到报案,说是古源巷里发生命案,臣……臣奉命,请萧三公子前往刑部问话!”
萧三公子?
盖玉啸?
耶律辰一惊,皱眉道:“此事与萧三公子有何干系?”
古源巷,虽说离这里不远,可是和盖玉啸能扯上什么干系?
邬致远回道:“王爷,臣只是奉命而来,至于是不是和萧三公子有关,怕还要刑部问过才知!”
耶律辰见他说话竟一丝不肯透露,不禁心头微紧,略略思索,向阿江问道:“可曾去禀萧三公子?”
半夜入府,又是如此强硬的态度,如果不是他们拿到什么实据,怎敢如此?
重要的是……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