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慢慢道:“自然是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好言相商,在不伤及别处州府百姓的同时借调粮食!”
耶律邯听的眉毛打结,轻哼道:“如今国库都没有多少粮食,旁处州府又有多少?还要不伤及百姓,那泺源的百姓只能等着饿死!”
安平郡王道:“如今所说借粮,不过是备不时之需,最好自然是能及时扑救,令泺源不至损失太大!”
明辉见他两次望来,已明其意,略一沉吟,向上请旨道:“皇上,泺源以东不足百里的榆兴府,知府文宇是臣内侄。泺源以南的文洪关,守将杨亦凡,当年曾在臣的麾下。文洪关往东五十里的宁河镇,便是臣的故里,如今尚有同族子侄在乡为官。臣请旨前往泺源救灾,实在不行,也可往这几地借粮!”
耶律邯大喜,连忙道:“既然如此,就请王爷修书几封,倒不必亲自跑这一趟!”
明辉微笑道:“旁处倒也罢了,只是文洪关借粮,怕是要动军粮,只一封书信,殿下未必能从杨将军手里调出粮来!”
不止是文洪关,就是榆兴府和宁河镇两处,瞧的也是孝康王的面子,耶律邯虽为皇子,却未必能令这两处挤出粮食!
从明辉数出这几处与他的关系,皇帝便已明白,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就劳孝康王爷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