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许多事连发,耶律辰难得有片刻闲瑕,此时也不着急赶着回城,只是与楚若烟并羁而行。
因着泺源的蝗灾,话题自然绕在蝗虫的治理上,楚若烟叹道:“蝗灾往往是跟着旱灾,恐怕泺源府早已有了灾情,只是府官不懂,没有及时补救,才酿成此祸。”
耶律辰微觉意外,反问道:“你是说,有旱灾,必有蝗灾?”
楚若烟点头道:“久旱必蝗,这是根据蝗虫生长的习性,任何地方都逃不脱!”
耶律辰低头沉吟,皱眉道:“可是旱灾也是天灾,又如何防范,如何补救?”
楚若烟“嗯”的一声,摇头道:“旱情一出,只能人工设法浇灌,可是人力有限,百姓自然只会浇灌田地,旁处的荒地无人去管,便成了蝗虫的巢穴。等到蝗灾酿成,再想扑灭,就难上加难!”
耶律辰没有想到,她会说出这一番话来,凝神想一想道:“你是说,蝗虫是在那些久旱的荒地上长出来的?”
楚若烟点头。
耶律辰皱眉道:“难不成,不能防患到未然?”
楚若烟叹道:“说来防患,怕是一项极大的工程!”
耶律辰道:“愿闻其祥!”
楚若烟道:“易发干旱的地区,必然植被极少,不能保持水土!”话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