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迎豫王,怎么还前后脚的进宫?”
眼看着儿子们渐渐年长,心思也越来越难以琢磨,刚才耶律邯的回奏,虽说对将士们极力赞誉,说到孝康王却轻轻一语带过,显然是怀着自己的心思。
而耶律邯回京,钰王城门相迎,这豫王刚刚离开,他就跟进宫来,难免令人怀疑他的目的。
哪知道耶律辰稳稳当当见过礼,这才躬身道:“四皇兄进宫,自然是为了泺源府救灾一事缴旨,儿臣不便同行。儿臣前来,只是因今日是小年,难得有一日闲瑕,来陪父皇说说话罢了!”
没有正事!
皇帝错愕,一颗心倒是一松,跟着含笑点头道:“难为你有心!”
被他提起才惊觉,这深宫内院,似小年这样的节日,不要说没有丝毫的年味,竟连寻常百姓夫妻、儿女的相聚也不能得。
如此一来,这自称自己闲着无事的钰王所为,较起风尘仆仆,赶来缴旨领功的耶律邯,更加弥足珍贵。
心中感触,皇帝的眉目瞬间变的柔和,点头道:“难为你有心,既然如此,陪朕手谈一局罢!”说到后句,心里不禁暗叹。
别的皇子,都有自己的外祖家,这个时节,不是在宫里陪自己生母,就是被外祖家叫去,也只有这个儿子,孑然一身,也只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