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是要让太后知道,泺源府救灾,并不只是耶律邯的功劳。
几人微不可见的交流,落在耶律亭眼中,唇角的笑意略深,又向毕太后道:“皇祖母,今日孙儿还听说,大军赶到泺源,泺源整府几乎要变生民乱,是孝康王爷登高一呼,又写信调粮,这才将百姓安抚住!”
毕太后点头道:“当初明王爷请旨,便曾说过此节!”
耶律亭道:“也难为明王爷有此威望,若是换成孙儿,若不以势压人,便得登门相求。纵是如此,怕也未必调得来粮食!”
毕太后被他说笑,向他指一指,摇头笑道:“好歹你也是一朝皇子,怎么能妄自菲薄?”
“不然!”耶律亭摇头,正色道,“皇祖母,孙儿素闻榆兴府的文知府为人刚直,爱民如子,将一个榆兴府治理的路不拾遗,夜不闭户。虽说泺源府遭灾,同朝为臣,该当守望相助,可是那时正是秋粮未收,青黄不接的时候,越冬又要顾着春耕,官粮借出收不回来,误了春耕,可就连累了榆兴一府的百姓。”
“是啊!”贝妤赶忙道,“臣女也听说,如今明王爷的伤势还不能长途劳顿,四殿下急着回来,便是为了催户部调粮,若不然,不止是泺源府,便连榆兴府的春耕,怕也难以赶上!”
“有这样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