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上回道:“父皇,信使已经清醒,是铁台洲来的消息!”
“铁台洲?”皇帝扬眉。
四皇子耶律邯惊讶问道:“铁台洲深处大漠,驻兵也不过两千,能有何紧急军情?”
深处大漠,就是深处苍辽内陆,并不与旁的国家接壤,驻兵两千,不过是为了治理洲中的百姓,与大漠中别的洲守望相助。
皇帝听他一句话问到关键,微微点头,向他投去赞赏的一眼,又将目光调回耶律辰身上。
耶律辰回道:“回父皇,信使言道,数日之前,突然有一路兵马袭击了铁台洲,洲中两千驻兵抵挡不及,死伤过半。铁台洲守备陈大人急命一小队兵马突围,赶回上京报讯,冲杀之下,一队十二人,只有五人突围。”
“五人突围,为何赶进京来的,只有一人?”耶律亭不解追问。
耶律辰道:“本来五人皆已逃脱,哪知道临到上京,昨日凌晨一场风暴,五人几乎全部遇难!”
昨日凌晨的风暴,在两个时辰之后就已报进朝廷,只是因如今大漠上道路未开,寻常不会有人行走,也只工部、兵部派出部分人马往京郊各处查验,并没有人去漠上。
耶律亭掌管工部,自然知道此事,此时疑道:“昨日那场风暴,足足将大漠翻转过来,怎么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