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成?你置我定远侯府于何地?又置你父侯和母亲于何地?”
卞红欣一手抓着明彦恩不放,摇头道:“可是……可是母亲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郦氏截口打断,转头向文氏一望,冷哼道,“你已被逐出孝康王府,如今只凭明世子一句话就要回去,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娘!”
“娘……”卞红欣哀唤。可是,文氏的话,她无从反驳,唤声出口,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文氏脸色铁青,冷声道:“侯爷夫人既已不满这门亲事,休书也已送到,卞大小姐自可另嫁他人,也不必口口声声怪上我孝康王府!”
再说下去,这两位夫人又要掐起来。
贝妤揉一揉额角,却不知道如何劝解。
卞红欣听着二人又起争执,只觉心力交瘁,一手抓住明彦恩手臂不放,身子轻轻颤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,自己被逐是实,母亲的话并没有错。可是,明彦恩消失无踪,她尚且舍不下,如今他回来了,又让她如何能够弃他另嫁他人?
“欣儿!”明彦恩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,心头一阵绞痛,反手拥她入怀,轻声道,“不错,是我明彦恩欠欣儿良多,也是孝康王府对不住欣儿,如今,欣儿若要另嫁,我明彦恩无颜相留!”
“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