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说,心中顿时一酸,眼眶微红,险些落下泪来,勉强将胸中的酸涩压下,低声道:“太后厚爱,殷洛感激不尽。殷洛本想留下侍奉太后,奈何殷洛粗陋,不堪太后使用。”
“傻孩子!”毕太后长叹,拍拍她的手背,摇头道,“若果然如此,今日又何必将你唤来?”说完,从郑嬷嬷手中取过一只小巧的赤金匣子,送到她面前,温声道,“公主出身尊贵,自是不将东西瞧在眼里,只是这只凤钗是哀家做女儿时最钟爱之物,始终留着,如今赠给公主,算是为公主日后出嫁添妆!”
殷洛公主一惊,连忙起身道:“殷洛何德何能,得太后如此厚赐?况太后自有嫡亲的孙女,殷洛又岂敢拜领,这万万不可!”
毕太后见她推拒,摇头叹道:“傻丫头,她们自幼在哀家身边儿长大,什么东西是没有得过的,岂会在意这一样?此番哀家心喜公主,这东西虽不贵重,却可给公主做个念想。日后公主见到,便可知道,远在苍辽,还有哀家盼着公主一世安好!”
郑嬷嬷在旁道:“太后对公主一番爱护之心,实是碍着两国情谊,公主的身份,不能将公主留下,这东西也不过略表心意,公主还是收下罢!”
殷洛见毕太后之意甚诚,郑嬷嬷又说的诚挚,心中感念,转而再想这一去